一道灵气打出,药草和鲜血竟然滴溜丢旋转起来,弹指间,竟结成一颗赤红色的丹丸。
“成了,绣娘快快给任哥儿服下,无根水还有没有?”
“有的,有的,时不敢忘,常备在家。谢马大夫再次救剑儿性命。”
绣娘于屋中唯一的家具,一张布满虫洞的,山桃木桌子上,取下一个瓷瓶,小心的从中倒出一碗“无根水”。
抱起任剑,把丹丸放入任剑口中,和水送服下去。见药丸下肚,任剑急促的呼吸渐趋平缓,才长舒口气,对马大夫深深一福道:
“大恩不言谢,马叔的恩情,此生铭记于心,只是贱妾身无长物,只能来生再报!”
马大夫单手虚扶,绣娘竟不能下拜。
“绣娘多礼,老朽与令翁乃是至交。我这条命是他给的,你我之间万勿如此客气。
只是,剑哥儿此症发作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重,就算老夫拼了元气亏损,你的身子却再也经受不住如此频繁放血。
你本就体虚,又成日操劳,如此下去,莫说等任哥儿难以熬到弱冠,只怕只需三五次就会……”
“马叔,无需多说,您大半所得都买了小剑治疗所需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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