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公子喝吧。我已经吃饱了。”她把粥轻轻推到沈惟庸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从容按到了沈惟庸的额头上,“湿着容易着凉。”
那一世,自己就是这样无微不至照顾着他的。可惜,却是一片痴心错付给畜生。
沈惟庸被小男孩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后仰。
冉少棠讪讪地笑,又把帕子塞回了怀里。
“公子看着面善,像我一个远房表哥。”她淡定地解释着,努嘴示意沈惟庸喝粥。
沈惟庸受了委屈离开家人,得一小儿的照顾,心里竟生出无法言说的酸楚。
他端起碗,送到嘴边。
冉少棠的心跳得几乎连成一线,却又装得若无其事,冲着他笑。
喝吧喝吧,喝下去,你我前世恩怨便就此了结。
老天让我提前遇到你,就是对我的恩赐,也是对你的仁慈......
我那痛了三世的心坑也算勉强填上了。未出世的孩子终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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