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少棠从睡梦中惊醒,听到起风了。
廊下的那几串风铃,夜风拂过,叮叮当当闹的人心烦。
还是一样的噩梦。
还是那把冰冷的凶器。
无法摆脱的梦境。
她至少再等五年,才能等到周饶国的国师出山。
那时,她就十五岁了,距离冉韶裳出嫁还有两年。
为了复仇,她等的起。
少棠坐起身,望着映在窗棂上摇晃不止的树影,怔怔出神。
原来,姨母就是师父,师父就是阿母的姐姐。
可是,阿母为什么从来不曾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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