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救命的事。
她没必要害怕。一碗血而已。
第一世,她被沈惟庸开膛破肚,流的血几乎汇成河,都映红了她的双眼。现在这点儿鲜血算什么。
何况,如果真能救得师祖,等师祖醒来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以后她又多了一座靠山,还是境山内最大的那座。怎么算她都不吃亏。
想到这儿,她疑惑的看向姨母师父,难道她也是这么想的?
山上她护着自己的一幕又涌上心头,顿觉五味杂陈。
丰滔滔亲自把解药一勺又一勺喂进丰让嘴里。大家都凝神屏息的盯着丰让,冉少棠却看向终九畴,他也正好看向她。
“给,裹上。”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少棠迟疑了一下,没接。
谢迎刃抢过那只洁白的帕子三两下帮少棠裹紧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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