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是好。
如果仇门主配制不出解药,是不是就毁了容颜。
这可是他颇为在意的。
仇无病喝了新配制的一副药,感觉疼痛感渐失。
命人拿来铜镜,以为肿胀已消,却不知是因为肿的更厉害,痛感已麻木。
他把空碗掷到桌上,看了眼窗外天气。
不知那个姓终的是死了还是在苟延残喘?
竟然倒现在也不来求自己?
难道他要去求她?
“来人,再抓这几幅药过来熬煎。”既然她不来,那他还是先再静待一会儿。解药这种东西,试着试着就试对了。
最近,昭亭郡不甚太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