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以为她死了。
既然她敢顶着医圣门的名头来参加大会,他一定要让她有去无回。
不过,他首先要对付的还是药王宗。
收到消息,他以为来的会是未被骨万枯杀死的丰让。
万没想到,竟会是两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又盯着江缙的脸看了看,迈进花厅。
“我的脸虽隔着纱,身份却不会变。在下仇无病。不知阁下是谁?”
终九畴打量着罩在白纱里的人,只感觉纱后面的那双眼睛是幽冷犀利的。
听他主动报了身份,终九畴反问道:“你应该认识在下。我们五年前有过一战。”
仇无病明知他说谎,却不想再纠结,在此事上浪费时间。不管他是谁,早晚要死在这儿。
“好,姑且叫你一声江兄。不知丰宗主为何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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