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少棠不依不饶:“你这是做贼心虚吗?”
孟德跟在后面,回头颇无奈地看了冉少棠一眼,叹口气跟着自家主子走了。
徐有道毕竟为冉府做事,少棠颇觉心中不安,想着要让人通知一下胡总镖头,还要给家里写封信。
至于死因定是与那个阮畜生有关。待他醒了再好好逼问。
终九畴自是想到这些,不过他无需少棠来操心。
“你随我回客栈,好好休息。这里的事交给苏仑,他会办妥当。”
终九畴不由分说,拎起小小人儿向外走去,少棠不满的挣扎,却瞧见月色下,宗政慎正仰头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正好瞧见少棠的狼狈模样,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终九畴没给少棠与宗政慎单独说话的机会,把她丢上马,自己也潇洒利落的跨上去,扬鞭而去。
苏仑留下指挥着,该问口供的问口供,该治伤的治伤,总之要在天亮前把一切证据牢牢抓在手中,不让知县有辩驳的任何机会。
宗政慎也乏了,带着人马迅速消失在这所血腥味浓重的宅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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