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少棠,你小小年纪嘴里没一句实话,宗主不管你,你师父不管你,师叔我有这个义务要引你上正途。”
“正途?什么是正途?再说,你怎知我嘴里说出来的是真话假话,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她还一肚子气呢,易容成江缙的样子到处招摇,她还没质问他谴责他呢,他终九畴倒莫名其妙先发起火来了。
“从我第一次遇见你,你就在骗人。”终九畴本欲好好与她说一下,断袖之癖要禁,谁知越说火气越大,扯出的不满就越多。
“第一次?”冉少棠回头瞪着他,不确定他对她的第一印象来自哪里。
终九畴却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不说。
门外有人敲门。
“公子,高大人来了。”是秦晓月。
冉少棠的视线还凝固在终九畴身上,正考虑是先对他“严刑拷打”逼供,还是先应付高洪波。
就听终九畴对外面道了声“进来”,秦晓月推开门带着人径直走进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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