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座冰山,虽然说出的话算是有温度,可是,他的态度仍让她觉得很冷很冷。
“九哥。”她低声嗫嚅。
终九畴眉头紧蹙:“太后,臣不敢。还请太后速速让刘医师给陛下诊治。”
时含章心头一阵刺痛,想到儿子,暂且放下了儿女情长,立即让出路来:“劳烦刘医师,快帮陛下看看。”
刘一手全程绷着脸,朝着时含章行过礼,立即走到小皇帝床榻前,坐到旁边的杌子上凝神静气的细心诊脉。
时含章也跟了过去,静静地站在一旁守着。
屋内生了炭火,热气扑面,加之一路上没有停歇,此刻的终九畴浑身燥热。
他解下披风,紫竹上前想要帮他拿着,他躲开拒绝了。
紫竹暗暗垂头,退到了一边。
她是太后的贴身婢女,这么多年一直在时府,又做为陪嫁跟进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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