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管立即像蔫了花草,垂下了头,毯子裹的更紧了。
冉少棠拿起火钳扒拉了两下烧红的炭块,叹口气:“她现在跟死人无异,感觉不到冷热。而且出发前阿母已经给她裹了数条棉被,你不是都看见了?”
花管立即点了点头:“婢子明白。就是有些担心。”
“你应该担心路上别出意外,不然耽误她服解药的时间,那才是大麻烦。”
花管笑脸凑到冉少棠跟前:“婢子知道主子担心女公子。所以才要加快赶路速度。”
冉少棠努努嘴:“去看看月娘的点心做好了吗?饿了。”
虽然不舍得离开温暖的小窝,花管还是裹了披风换乘到另一辆马车上。
月娘正在车里坐吃食。
为了不耽误行程,有三辆马上都改成了移动式的膳房,倒是随时都有吃喝供给。
花管上车前站在马车车头朝前眺望了一眼,此时,马车队伍像钻进了陡峭的山肚子里。
而眼前的大山像似被人从中间劈开,无尽的山路在两山夹缝中蜿蜒,让人心里不由生出惊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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