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记伸手指着高明雨佯怒道:“你这孩子...”
“其实我想说的是,您希望任兴文能考上大学吗?”高明雨将话题收回来,认真的看向任书记。
任书记也收起笑容:“当然希望,虽然我看不懂他学的东西,但是县城里我去了这么多次,也是明白大学生的重要性,只有当上大学生,以后才有可能为国家好好作为,总比留在这个小村庄要强太多。”
是啊,要走出去,才能更有实力,更有选择,可是...
“可是,他要是真去念大学,可能就不会留在县城,到时候四年大学都在外地,他可就没办法照顾您了。”高明雨提出现实问题。
任书记沉默了一会,他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口水:“你是不知道当初我捡到他的时候是个啥模样。”
高明雨一愣,没想到任书记会提到这个。
“当时是个冬天,我在清水乡的街道上巡逻,在村口听到孩子的哭声,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淘气跑出来玩闹出事了,结果走近一敲,是个婴儿,裹着大红的棉被,在雪地里嗷嗷大哭。“
想到那个画面,高明雨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
“后来问了好几天,都没有人说丢孩子,我才觉得这孩子怕是别人不要了。当时我也没结婚,带着个娃,说实话,这日子也不大好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