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别说,那高家姑娘也是铁了心,听说张家给了好些钱补偿她,她一分没拿,全都上交作为物证啦,这回张家怕是撇不清了。”
清水乡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是姑娘家的名节,一个是村长儿子和书记儿子之间的恩怨,随便哪一点挑出来,都够这些人茶余饭后说上一个钟头的了。
现在的高家也不平静, 何月花得知高明雨把这事儿捅到县领导那里去了,那真是哭爹喊娘的骂:“你个不肖子孙,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把这事儿捅出去,那是找张家的麻烦吗,那不是找自己的麻烦,你别忘了,你小叔和姑姑还沾了边呢。”
高明雨在一旁听着不说话。
何月花见说不动这个,又转头去求另外一个:“高峰啊,我的好儿子,这回娘不求别的,不管怎么样,你要把你弟弟妹妹保住,绝不能让他们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你要送礼也好,求人也好,你让我这把老骨头去给人下跪都成,反正这事儿不能牵扯到他们,这事儿要是说穿了,他们还怎么做人呐。”
高峰呆在屋里抽闷烟,心里也有些惊讶,虽然张景盛这件事情让他对高明雨很愧疚,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女儿居然能硬气到这种地步,敢跑到县领导面前去告状,现在他也不知道这做法究竟是好是坏。
何月花见说不动高峰,又车轱辘似的转到宋文霞面前,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哭:“儿媳妇啊,你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都是高峰他兄弟姊妹啊。你去求你男人想想办法呀。”
宋文霞更是冤枉,她唯唯诺诺的说:“这事儿我也没法子呀,您都说不动您儿子,我能插上什么话。”
何月花见求救无望,又转到高明雨面前还是闹。
高明雨为了躲何月花,干脆从家里出来,一个人跑到僻静的地方去呆着。
整个清水乡,她最爱去的就是清水乡紧挨着的那条河,每次有什么糟心事,她总会去河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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