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居明皱了皱眉，这话他也不好接。

        那头的方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连忙打圆场：“哎呀，丘主任算了，您也别生气，咱们这小姑娘还是很有能耐的，不像您说的那样，或许是他们最近在忙着去纺织厂做调查的事情，所以设计上稍微疏忽了些。”

        这话一落地，高明雨心中警铃大作，她想到方琴可能要作妖，可没想到她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作。

        “什么！你们还想找别的纺织厂，我们和泰和纺织厂合作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你们凭什么换合作商，你们做这件事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居然背着我玩这套，要是真让你们成了，到时候服装质量出了问题，你们对得起人家商场吗？”

        丘主任说这话，回头看向商场管理人员。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也打鼓，他小声嘀咕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正规厂商，合作十几年的厂商说换就换，到底在搞什么？”

        “是啊，你们到底搞什么。”

        高明雨面沉如水，她看着方琴，方琴被高明雨的目光一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这么大年纪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吓到简直好笑。她又仰首挺胸，往王主任旁边挪了挪。

        高明雨心里明白，这就是一个套，早就在这儿等着自己。

        先是让商场人员来找麻烦，紧接着当着众人的面挑明换合作商这件事，借着商场人员的压力和厂内职工的惊讶与质疑，高明雨简直腹背受敌。

        “明雨，这件事是真的吗？你们居然在计划着换合作商，泰和是有什么不好的吗，这件事朱厂长知道吗？”关居明也很意外，连忙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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