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雨知道这个许立华就是在试探，毕竟现在大部分厂商都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高明雨知道，很有可能是飞鸿内部的人泄露出去，这要是被人发现那就是工作失职，所以许立华必须搞清楚高明雨的消息来源。

        “是我们县城工商所的人和我说的，这是个大事情，也不止是企业这边，有关部门也知情，因为一些关系好的人提点了我们厂一句，不算过分吧。”

        高明雨也不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把任兴文说出来，这个时候工商所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反正工商所都把红霞送上去了，有个人告诉正阳也不过分。

        许立华闻言，果然放松了许多，既然不是从飞鸿透露出去的消息，那许立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高厂长，您也知道这个事情比较特殊，虽然是飞鸿集团举办，但也是市场和政府双方合作，我听上面领导的意思这个名额要竞争，而我们这个名额...”

        不用许立华把话说透，高明雨就明白了，许立华这意思恐怕是金雨璇在中间，正阳很难拿到这个名额。

        “许经理，我们正阳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我们的业绩和设计在飞鸿内部都是有目共睹，要不您给个准话，飞鸿是已经有了人选，还是正在商议中？”

        决定权不在许立华的手中，打探一下消息还是没有问题的。

        许立华有些犹豫，看来他还在衡量这个答案给出去之后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许经理，你觉得我们正阳来到凯乐之后，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高明雨也不着急，忽然找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许立华显然也不太懂高明雨的意思：“高厂长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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