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吴笑天昏昏欲睡的竟然是那位据说给绑架过李儒商儿子当状师的教习,毫无情绪波动的照本宣科,将刑律课讲得听者生无可恋。
还有同数学相关的江湖税赋学、会计学,吴笑天也是听得迷迷糊糊。
上课听得迷迷糊糊,下课了便迷迷糊糊跟着白飞燕后面去图书馆,去自修室,坐在美女旁边自习。
当白飞燕回去了,吴笑天又对着别的美女自习,倒是不知道他是在看书,还是在看美女。
这样对付着时光,传来了三山大学舞蹈社团开始教学的日子。
上完白天的课,吴笑天便同宿友们一起去学跳舞。
一到那集合的舞蹈室,那从校外聘请来的一男一女舞蹈教习一眼便认出了他们以前教过的吴笑天。
同吴笑天一起来的几人,他们两位教习倒是看得顺眼,尤其是那叫李秋风的少年,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看到就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乐韵,不过这吴笑天,那泥腿子里爬出来的乡下少年,什么天赋也没有,他还坚持不懈,他们不由得对视一眼,摇一摇头。
这家伙一年多不见了,怎么又跑进来这社团了?
很没有办法,只能用有教无类来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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