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陈瑞眼泪狂涌而出,泣不成声:“好女儿,好外孙,你们年纪轻轻,怎么这样就去了呢?让我白头送黑头人,情何以堪啊?他们怕我伤心,竟连你们最后一面也不让我啊!上天怎么对我如此残忍呢?!”
“妈,你在这里哭什么呢?美裙和笑天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郝靜养听得母亲伤心欲绝的哭泣,不免被感染神伤,随即指着病房里的郝美裙和吴笑天说道。
陈瑞闻言,睁大模糊了泪水的双眼,她的双眼早已哭得红肿,老眼昏花,混浑的泪水未能将其洗得更亮,相反都快哭瞎了。
陈瑞看不真切,快步向前,走得急,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郝努力手疾眼快,忙上前扶着,郝静养也觉察,赶紧上来,也帮忙馋扶着老母亲。
吴笑天见状连忙跑了上去:“外婆,我是笑天,我和妈都没事,你不用担心。”
陈瑞一听说眼前撞上来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外孙吴笑天,一把将他搂住,双手抚摸着吴笑天的脸,眼中泪水止不住如同缺堤的大坝,但是她努力睁开眼睛、止住泪水,用朦胧的双眼,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眼前之人。
“笑天,笑天,你真的是笑天。笑天,你没死啊,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外婆,我没死,我活生生的在这里呢。”吴笑天看到外婆如此紧张自己的生死存亡,心中感动得稀里糊涂。
外婆,果然是从小就最关心自己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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