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味,既有药味,又有长年不讲卫生的那种肮脏臭味。
吴笑天进去到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这堂大姨丈。
这堂大姨丈长年卧床,身体浮肿,神志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不过,随着房门的打开,外面的春光投了进来,他的眼睛还是往着光线的方向微微动了一下。
以前的高大猛男,如今的植物人。
无论这人以前怎样,成了这副模样,看着总让人可怜。
这高大浮肿的身材,吃喝拉撒全在床上,真可怜了照顾他的身板单薄的堂大姨。
堂大姨年纪轻轻,守了这活寡。
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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