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了,用得着有了区区一件衣服哭泣吗?
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衣服的,此处不合适,不卖,不可以去别处买吗?有的是买卖衣服的地方啊?有的是可以买卖的衣服啊?
是不是自己刚才教的买卖理论,儿子拿去实践的时候碰了壁,被人家给羞辱了?
郝美裙叹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大儿子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这脸皮不够厚,怎么做人呢?
不是说,在江湖上混,脸皮要厚得比墙还要厚?
自己这大儿子,平常还是自己宠坏了,成为了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江湖的大风大浪啊!
小羞小辱,就足以让他情绪低落,这样怎么成得了大事?
怎么在据说是危险重重的域外江湖中生存?
想到此处,郝美裙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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