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萌亮,王大彪就将自己儿子叫了起来。
“狗子,跟你爹去镇上将这些粮食换成银子。”
床上睡着的是个十岁的少年,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望见窗外还是黑漆漆一片。
“爹,这么早吗?不想去!”少年翻过身,继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这狗日的。”王大彪揪起他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疼,疼。”少年抓住他爹的手叫个不停。
“知道疼啊,去,把车子推过来。”王大彪松开手,指着门外。
少年老老实实走了出去。
房子的角落里是两袋大米,除了自己的口粮,剩下的就只有这两袋了,王大彪要拿去换点其他东西,盐啊,油啊,要是肉价合适的话,随便可以买点肉回来。
门外这位叫狗子的少年将推了过来,要说他的名字,他就叫狗子,全名王狗子。名字好记,又好养活。
粮食装上车,两父子摸着黑赶路,他们要走快一点,不然赶到镇上可能就是响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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