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依旧是那句话;“弟子秦高请高人现身!”
樵夫说;“什么高人啊?你是真疯了,哎太可怕了!”
樵夫扛着柴火从秦高身旁走过,低头对秦高说;“你就在这跪着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手搭在扁担上,背对着夕阳,又唱起了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凡人生死终别离,生前富贵与贫贱,死后葬在枯冢。生前权势滔天,名禄万户侯,死后露骨荒山上。生前娇妻美若婵,日夜恩爱乐无边,死后娇妻嫁为他人妇,恩爱旧情一忘了。生前父慈儿也孝,痴心父母甘为牛,丧事儿孙乐开颜。”
樵夫自由自在,他哼着歌,一路小跑。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回家。
跟在后面的秦高却认为这是高人故意要甩开自己,于是也加快了脚步跟在其身后。
樵夫为了砍柴,自然住的离山近一些,这样出入山林就省很多时间。
一间小茅屋,外面栏栅位置,房子前面堆积了干柴。
樵夫敲门;“翠花,我回来了!”
屋里一个女声;“你回来啊!”门打开,开门的女人接过樵夫手中的砍柴刀。樵夫也将背上的柴火放下,然后随着妻子进门,关上了门,炊烟升起,夫妻俩定是在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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