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立在原地,讷讷不敢言。
陈无宇道:“你去告诉他们,给徐家的老儿带个话,如果不想从汶阳府除名的话,就给我管好自己的世家子弟,还想惹事,就别怪我灵溪派不留情面了。”
“是!”
那弟子领命出门,留下几个老家伙沉默不语。
“唉……”
陈无宇长叹一声,时间不等人啊,灵溪派好不容易发展为大门派,自己作为掌舵人更是如履薄冰。还有几十年就要迎来那件大事,留给灵溪派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好了,派人问问姓赵的小子,他想要什么,无缘无故被人打了,肯定心里委屈吧。”
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云销雨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器堂,丹阁。
头痛欲裂的赵跖从床上醒来,只闻到一阵绿荷的清香,甚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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