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人嬉笑怒骂之时,一位秘堂弟子传讯过来,陈无宇皱眉之后又悄然舒展,笑道:“姓赵的那小子又惹出事来了,正要往我这雨画亭来呢。”
“姓赵的小子,赵跖?”洪胜海狐疑道。
“除了那小子,还有哪个姓赵的整天惹麻烦?”
说起赵跖,洪胜海的话就又多了起来:“这臭小子,整天往我器堂跑。说是要跟我研究那新火枪,其实谁不知道他看上了我那女弟子,小小年纪,花花肠子倒是不少。”
陈无宇奇道:“女弟子?唐小玲?”
提起唐小玲,两人神色一黯。唐小玲只知道自己是被洪胜海从山下带回来的孤儿,但其实灵溪高层都清楚,四十年前那场大清洗,唐小玲的父亲,原先的秘堂堂主唐宁被宗主亲手诛杀,唐小玲因为年幼无知被留下一命,让洪胜海收其为弟子。
三十七年过去,唐小玲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性格开朗活泼,洪胜海也常在深夜长叹自己总算对得起那位老伙计。
“宗主,井执事到了。”
一句话打断了两人的回忆,陈无宇笑道:“让他们进来吧,我倒看看这臭小子又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井鸿带着赵跖进来之后,赵跖挠着头尴尬的笑,这雨画亭自己已经来了三次,比内门弟子来的都勤,见到宗主都不好意思了。
洪胜海不客气道:“小子,听说你又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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