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和煦发话后,众师长才相互眼神示意了一下,一位上师开口问道:“赵跖,你是怎么让学子在课上不打瞌睡的?”
哄堂大笑。
赵跖也忍不住笑道:“这一点可不是我的功劳,学子们都知道要文试,还哪里有心情瞌睡?只恨不得一刻钟掰作两刻钟来用了。”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赵跖总是用文试来推脱,申和煦也不耐烦了。
“赵跖,你也别藏着掖着,你的授课到底有什么奇妙法门,一并说出来吧。”
赵跖这才恭敬起身道:“回禀山长,我教学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令行禁止!”
“哦?”
申和煦眼中现出异彩。
原来,灵溪派戒律虽严,但条目太过简单,对于大是大非的拨乱反正倒是可以,但要教出品学兼优的学子还是不够。
赵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统一着装,指哪儿背哪儿,而且还会穿插提问,就如同前世的思想品德课,比死气沉沉的灵溪上师讲的刺激多了。
“……除此之外,学子还为他们布置了随堂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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