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盗镯安安静静的躺在夏成英的手腕上,身边还放着一块青玉色的石板。
夏成英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自己面前,恍惚之间,赵跖甚至感觉到夏叔手掌上的温度。
孰谓公死?凛凛犹生!
“上师,你看这……”
赵跖强忍着胸中滚滚而来的怒意和鼻头下酸楚的泪水,声音微颤道:“谁刨的?”
“什么?”
“谁把他刨出来的?”
庞氏元被赵跖逼得忍不住向后倒退:“这……这……我……”
“兄长、嫂嫂!我回来啦!”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赵跖咄咄逼人的气势。
赵跖一个闪身跨出屋外,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汉子,背着一个大竹筐立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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