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在哪儿?为什么师父没有和她再一起?
聂飞尘不说,卓志行也不敢问。
只是悄悄注意到,师父在二十年间出过齐洲两次,每次脸上都有止不住的激动神色——
卓志行能猜到,是因为她。
谁也不会想到,名震汶阳一府的无痕剑,居然是个舔狗、不,痴情种。
好吧,舔狗。
但是舔狗也分档次,像聂飞尘这样的就是有境界的舔狗了,最好的舔狗就是不打扰。平时绝不找你,不会让你心生不快;但若你遇到危机,或主动来,必舔到你舒服??……
————
这一日,赵跖从石室硬床板上爬起,脑袋昏昏的,仿佛回到了前世过集中营的日子,恍如隔世。
时间不多了,陈无宇告诉他,离出发去稷下王庭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也就是说,因为徐天川阻拦截杀的缘故,赵跖已经失去了十天的准备时间,而其余五人早已经列阵练习了七日。
“夏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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