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无论雨雪风霜,皆会在那棵树下静静地听琴。慢慢的,她似乎听懂了琴声。平仲弹的高兴,她也跟着快乐。平仲弹的悲伤他也会哭泣。
一日大雨,那女子却没带伞,平仲心中不忍,于是便将她请进了茅庐。
荀荑闻言,却偷笑道“这个平仲,又想修道,又惦记人家人孩子,先前还憋得住,现在人家湿身诱惑,他就忍不住了?……”
尘天自然知道荀荑的意思,他捏了捏荀荑挺翘的鼻子,又继续讲起了故事。
虽然开了门,但是平仲仍然躲在屏风后自顾自的弹着琴。那女子脸上也尽是羞涩,低头默默地听着,但是却听得出,平仲的琴有些乱了。
自那以后,平仲在那棵树下又搭起了一座简单的草亭。
荀荑又道“这平仲真是不解风情,那女孩定是喜欢他,他把人请了进去,现在又要把人家推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既然推出来人家,那为何又要搭起草亭?真是自欺欺人……”
尘天也道“的确如此,不过那平仲心中似乎仍是以道为重。”
但故事还是要继续讲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神交已经五年之久,却没有说过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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