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乞丐,你不要再傻笑了,你没名字的吗?又是哪里人呢”善雨问道。
“在下谢过善姑娘的照料之恩了。”说着他竟站起身来鞠了一躬,一旁的善雨见了急忙扶她坐下了,闻言她脸上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又道“哎呀~客气客气。”
小乞丐接着道“在下尘天。并不是延平府人氏,只不过是来讨生活的乡下人而已。“
随后又自嘲道“只不过生活没有讨到……还差点饿死自己……”
“所以你就沦落为乞丐了?尘天……尘天……你名字还蛮好听的嘛……那你姓尘吗?我还从来没遇到过姓尘的人呢。”善雨对这个姓尘男孩极为好奇。
当问到这里尘天脸上的光彩再次暗淡了下来,盯着眼前的茶杯道“我不姓尘,我没有姓,我自小被我义父收养,名字是襁褓中的贴身衣物带来的,义父说我定有姓,所以既不让我跟他的姓,也不让我自己取姓。”
在这个世界上,姓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它是一个生来便拥有的财富,或者富商大贾,或者名门望族,又或者不世宗派。当然,也可能小如蝼蚁,不值一提。但这是一个人归属的标志,即便是自己取一个也是要有的。否则,那就连做人最后的尊严也没有了。
善雨并不知道提及了他的伤心事,略有歉意地道“尘天,对不起……我不知道……”
尘天却笑了笑道“无妨,义父说过,也许我的双亲仍健在人世。所以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一个孤儿。”
尘天的一番话任谁都听得出,他这是在假借安慰善雨安慰自己。先不说尘天义父的话是真是假,就是他双亲仍然健在,这天下九州三地,三郡十二府之广阔何以用的千万里之遥来形容?寻找双亲与大海捞针有何异处?
善雨也是笑着在一旁搭腔,随后却猛地一拍脑瓜道“你看我这脑子,四小姐吩咐过我若是你醒了,要去告诉她的,尘天,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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