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的周天山脉也入了深冬,夏秋里的虫鸣蛙叫声已经无处可寻。洞府周围兽吼声逐渐多了起来,甚至可以见到一些高级妖兽为觅食转来转去。
这天夜里,师徒二人都在静静的屏神打坐。洞外的风声逐渐大了起来,阵阵清新的湿气不断传入洞内,空气也逐渐寒冷。不一会却有了枯枝折断的声音,尘天打坐的入神,加上又有莫顺天在,心里落得安心,自然两耳不闻窗外事。
莫顺天却睁开了双眼,看到尘天仍在盘膝打坐,他身影闪到尘天身前,右手成指,在尘天的身上连点两穴。而尘天打坐所起的周身真气却淡薄起来,终于没有。
莫顺天将尘天放倒在石床之上,从戒指中取出一件裘皮小心的盖了上去。他又将尘天的双手摊开,双眼可见其上有不少戒尺留下的淤痕。
一月有余,莫顺天几乎七天一打尘天,他本是孤家寡人,自以为会孤独终老,却没想到机缘巧合下收到这一个弟子,说不心疼那是自欺欺人。
他慢慢给尘天先用真气梳理一遍淤血,又小心的给尘天抹上一些草药,最后将尘天的双手又放在裘皮之下后便走出了洞去。
莫顺天站在洞口,看着洞口的鹅毛大雪,眼光中却全然都是迷离……
“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
“荀灵,你知道吗?你这个徒弟可聪明得紧啊,几乎和你如出一辙,相信你也会喜欢他的。”
“只是……他的路注定不会好走啊。”
莫顺天并没有用真气驱开大雪,他用双手掸开肩上的雪花,脚尖轻点,身形已经向前闪出了十几丈远,雪上却并无一点痕迹。
世间皆是一片白色,莫顺天应是朝着荀灵的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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