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掌向尘天打了过来,尘天被掌风迷了眼,赶紧闭上了眼。等了半晌,却不见那一掌落下来。
慢慢睁开了眼,只见那白衣人气呼呼的负手背过身去了。不一会却又问道“你是如何拔出那把剑的?”
“一拔就拔了出来!”
一阵清风拂过,尘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刚想挪挪僵硬的身子,奈何他的手脚却动弹不得。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手脚都被反绑在那把黑剑之上。由于黑剑不高,所以他现在是蜷缩着跪在地上的。
尘天思前想后不禁松了口气“原来我还没有死……”
然而想到了延平府的朱斐沙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那个人是想用刑?将我折磨死?”
这时候,他再也呆不住了,挣扎的就要起身。那黑剑插在土里,就算是尘天反身将其带起来应该也不是难事,但是却始终拔不起来。着急忙慌间,他累出了一头汗。
这是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洞内传出来“你小子!偷练了老夫的剑术不算,竟还敢偷吃老夫的东西!”
尘天心下大惊“是那个白衣人!糟了!我本发誓不动他的东西,可是只顾着练剑,这一切全都抛到脑后了!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尘天只觉得自己理亏,便对着洞内大声道“前辈,我动了您洞府内的东西本是不对的,但生死关头,实属无奈啊……”
洞内的声音又飘了出来,道“哦?无奈?有何无奈道来给老夫听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