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虽是清冷异常,但难以让人冷静,正道是:
残鸿断雁哀无号,折枝玉尘百丈高。
乡远难知命归处,困兽犹怒敢争豪。
秦七不知道,这是塞北独有的北鹊。在塞北,这鸟可是有喜事降头的征兆,塞北人都高兴着呢!
俗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七才出狼穴,但莫顺天师徒的两只虎口却立刻咬了过来。
只见师徒二人在空中御气而行,周身淡青色真气环绕。尘天被莫顺天带着如此飞了好几次,终于熟悉了,最起码不再头晕目眩,肠胃翻滚。
“师父,这秦七当真是个高手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跑这么远……师父,若是他伤好时,你打他有几分把握?”
“哼!为师打他不需任何把握……他败是已定的结局。”
“江南秦氏中跟我打还轮不上他!”
尘天忽然又来了兴趣,问道“师父,那按您说江南里面能跟你打的有几个?”
莫顺天轻抚胡须,傲然道“只说秦氏宗族的话,不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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