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舟督仁有些呆滞,略有不解道“少府主……”
拓跋看他样子,随即站起身来解释道“你所讲之事牵扯太大,莫说我是少府主,就算我已是府主,一些事情上也是无能为。但你对天下形势确有先见之明,然而你所讲是否是天方夜谭,杞人忧天,谁说了也不算,是要看时间说话的。”
“你聚集三千民众其意不在谋反吧?能见到家父不正是所需要的吗?”
“少府主明见,只是聚义一事,即便是东阳县不做,也会有其他的县会做,即便是现在不做,以后也会有人做。在下只不过是顺道而为,好早让幽州在天下动荡之前有准备。”
一席话讲到这里,几人都无言相坐,而从未开口的裴龙却道“舟兄弟,你难道真的要跟他走不成?”
“裴大哥……”
舟督仁还未说出话,裴龙又急道“督仁!这小子保不齐在骗你!到时候我们一进永安府,他立刻将我们逮住杀的干干净净,我们东阳县的兄弟怎么办?”
“裴大哥……东阳县不能在死人了,我们三千兄弟死了一多半,再这样闹下去,家乡父老就要骂死我们了!这次若能见到府主,将这其中利害说清楚,东阳县定会有出路的,如此即便是我被碎尸万段也死而无憾了。”
舟督仁站起身来,他看着担忧的裴龙接着说道“裴大哥,你不必跟我去,只要记得兄弟我的话,咱们为的是东阳县的乡民,为的是幽州三十六县,为的是不必低头活着……”
“舟兄弟!你这么说话可就是看我不起我裴龙了!从咱们聚义开始,你便尊我为大哥,但我这大哥……脑子谋略和武功技艺群全比不上你,最后还差些害死你!”
“你要去永安府死谏,当大哥的这次说什么也要站在你前面,不然这声大哥你岂不是白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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