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岩飞羽!”拓跋大喝一声,其他几条消失不见,他脚下的那条锁链变得却粗如水桶,那锁链尽头上的长枪也变的锋利无比,枪头两边的流血槽便好似两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尘天。
若刚才的锁链像蛇,那么现在的这条锁链就是条蛇。
那大蛇背后忽的又张开两张翅膀,那翅膀挥动一下,竟瞬间飞出了千百根羽毛,那羽毛虽是石头,锋利却丝毫不输剃刀。
“妈的!什么情况?”尘天见此状难说不出乎意料,他干骂几声,立刻躲到了街墙之后。
那些羽毛噼里啪啦的打在墙上,声音好似响亮的鞭炮,又像是暴风雨,不一会儿就将尘天背后的石墙打的千疮百孔,几乎坍塌。
“卧槽!这谁家?妈的!这炮这么带劲儿?这么他妈的响亮?!”
“哈,这不是承康堂吗?唐老爷子做了十几年药行了,能没个钱?”
“他家前几年也没这么造啊?”
“不懂了吧?弄不好他家小姐的眼睛好了,别说唐老爷子,就是他家那个小子不得造他个几百万响的大地红?”
“真他妈带劲!来兄弟们,咱们也放!躁起来!”
一瞬间,长丰县的锣鼓声,鞭炮声都高了三分,人声鼎沸更是异常,外人见了谁不叹道“民风淳淳朴,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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