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和冀州同处周天南麓,因此气候大致上没什么差别。
年后一月开始转暖,万物复苏,冰雪解冻,一切景色都会慢慢变得的活跃起来。
太虚河源自周天深处,顺大地脉络奔流向东,幽州之北不过是太虚河途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长丰县本就在幽州北部,算来至太虚河倒也不远,若有上好的坐骑马匹加紧赶路,算来也就一日的路程。
若是寻常的游玩,赏春踏青,那也不过两日的路程至多三日。
在长丰县郊北一条青石铺成的路上,不少马车行人都在赶路,却也不急,多是慢慢走着。
此时尘天也驾着一辆马车慢慢的在路上晃荡,他时不时看看周围的景色,又会瞧一瞧同行的人。
“雪黎?这路上这么多的人,不会都是去太虚河的吧?”
唐雪黎在后面的撩开帘子,露头笑道“余妈昨日里没有跟尘天哥哥讲清楚,在我们幽北十二县,开春之后去幽州采药踏青那可是比得上过年的大节。”
尘天闻言来了兴趣,便好奇道“这天下之大,人即便是再多,总逃不过大夏后人吧?即是大夏后人,那怎么还能有比得上大年的节日?”
唐雪黎耐心道“话虽如此,但节日本就是为了纪念才有的。像大年,不也是为了庆祝咱们能活着的节日吗?”
她又继续道“可怎么活,能活成什么样却又是自己的事情了,想当年战火连年,各地纷争起,家破山河碎,连命都保不住,又何谈为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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