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其二人的为人,自然知道这可能是白头翁在极其悲伤之下的别无他法。要知道中毒的是他的亲亲小外孙,他也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外孙啊!
大柳树不会轻易挪动位置,他的树根在地底交错盘横着,如果它轻易挪动,那谷中将会出现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坑。不过凡是他根部所到之处,他都能够有所听,有所感觉。
这边白头翁感觉肺中的空气渐渐都吐出了,猛的向上一游。他跃出水面之时,珊瑚灵在一旁尖叫着。
白头翁眯着眼,看了看他说道:“叫唤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珊瑚岭无可奈何的,抖抖身上的水,说道:“你明知从你下着寒谭,我便在一旁等候着你,急着在这岸上都转了多少圈了,你可倒好,一出来就往我身上泼着寒潭灵泉,你不知道有多凉吗?我一个才堪堪百年的小灵,哪里受得了这寒潭的威力啊!”
白头翁抚掌大笑,随即便向他打出一道金光,珊瑚岭不躲不避稳稳的承接了这道金光。
原来这道金光是白头翁用金丹打出的,蕴含着他的灵力,可以使珊瑚灵快速变干,不一会儿这小小的珊瑚岭,抖一抖已经干了的枝条,惊喜的对他说:“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的内力,竟然又精进不少,仅仅是这么一道金光就让我恢复了!”
白头翁看看他,又看看手中流转不尽的金光,惋惜的说道:“若我的内力真有这么大能量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如此的束手就擒,毫无办法,甚至还要让清风为我再一次刨心取血!”
一旁的珊瑚铃根本听不懂这话,摇了摇他的小脑袋。望着白头翁,此时白头翁依旧半靠在湖边,未曾上过岸。
珊瑚铃看看他,又看看寒气逼人的潭水说道:“你泡也泡了这么久了,该去掉心中的炎热了吧,快快上来吧,这寒潭灵水也不是凡物,不可小觑他!”
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白头翁笑了笑,要知道年轻时候的白头翁,可以说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剑挥舞万花落。直至现在,他的容颜也保留着当年几分的英姿。
一旁小小珊瑚铃看的有些呆滞了,白头翁也不管他,望向天边飞远的大雁,他不知该如何解除心中的苦闷,要知道现在女儿青梧和女婿润之他们都没有消息,这么多天了,连一点踪迹都没有追寻到,只怕是已经遭遇敌人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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