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哀此时眼神有些呆滞了,尤其是听到那句“妈,别做傻事”时,她的眼泪不知为何从那娇俏的脸颊流下,一种奇异的感觉遍布全身,不知几时,她甚至看轮冷容的眼神仿佛都像在看着轮营觅,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轮冷容就是轮营觅。
轮冷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向花水哀,而是先看向了肖临,看见肖临还是处于昏睡状态后才放心了下来,毕竟刚才自己的那句“妈,别做傻事”,明显是暴露了花水哀的身份啊,要是肖临刚才醒着就有点麻烦了。
轮冷容的脸此时甚至都有些扭曲了,明显是快要撑不住的节奏,花水哀在一旁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她也知道,轮冷容刚才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真的将灵力输给他的话,恐怕先死的是自己。
轮冷容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只能是勉强的支支吾吾道:“快,我的储物器里有一面镜子,或许有用。啊!”
虽然轮冷容现在头已经疼到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但他可以隐隐感觉到,这面镜子或许对他大有用处,毕竟那可是两本轮营觅的日记融合出来的,说不定有什么特殊功能。
花水哀听言,连忙焦急的将轮冷容的储物器摘下,然后不停的翻找,可是就是没有结果,花水哀连忙向轮冷容问道:“冷容,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轮冷容此时已经接近昏迷了,听到花水哀说那面镜子竟然不在储物器里面,一时不禁有些慌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平常都是把好东西放储物器里的啊,现在一时半会让他想他也想不出来啊。
轮冷容双手撑着床铺,尽量不让自己昏迷,嘴里喃喃道:“该死,放在房间里了。”
当然,不是他不想大声,而是他已经喊不出来了。当然,即使是他这么小的声音,以花水哀的精神力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花水哀没有犹豫,迅速跑出门去,就往他们几人的房间跑去,可毕竟她的灵力和镜能修为都极为低下,月华这种修能更是碰都没碰过,精神力又和体质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她此时就算想跑快也是无能为力啊。
跑还不到四分钟的时间,花水哀已是满头大汗,身体也已经有些透支了,只好被迫停了下来。在停下来的那一刻,花水哀不禁有些绝望了。泪水不断从脸颊上滑落,自言自语道:“凭什么,凭什么啊?!凭什么容儿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只能当个废物?”
当然,这里其实是一个平常没什么人来的地方,此时也并没有人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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