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泯薰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张仙桃正在默默的看着那即将离去的轿子,看着看着,张仙桃就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皇爷爷,您到底,到底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张仙桃喃喃道。
晚上,花帘阎学院。
此时,轮冷容和海雪莹已经到了花帘阎学院,正在张喜则的房间里谈论着某件事情,张喜则此时的脸色明显有些严肃,然后向轮冷容问道:“冷容,你确定你们听到的是这样的吗?”
听言,轮冷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回道:“绝对是这样的。”
张喜则听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可思议,然后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样也不对啊,如果这件事是陈钦做的,陈钦应该也会把那个老板一起杀了才对,陈钦既然不杀他,那就应该大概证明……”
“不,我觉得不会。”张喜则话说到一半,就把海雪莹给打断了去。
“陈钦向来以阴谋诡计著称,如今镜与帝国之所以迟迟不攻打冥资帝国,一方面是因为轮营觅前辈当初放过了他们,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陈钦的阴险狡诈,以如今镜与帝国的兵力,要是真的与冥资帝国开战,恐怕也只有六成的胜率,换句话说,陈钦这人下的棋,一向都是出其不意的。”海雪莹继续说道。
张喜则听言,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说道:“就算真是这样,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如今只是七元神宰,就算发动整个花帘阎学院的兵力,也不一定能威胁到冥资帝国。这件事上,恐怕我们叶管不了太多。”
海雪莹听言,自然知道张喜则的意思是他并不想管这桩闲事,便继续向张喜则说道:“老师,其实有件事您现在也该考虑考虑了。”
“什么?”张喜则听言,明显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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