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言:“三十不惑,四十而立。”似乎不惑之年和而立之年的人都充满了数不尽的哀愁。他们“一醉醒来春又残,野棠梨雨泪阑干。”,他们“愁云恨雨两牵萦”,他们“为他沉醉不成泥。”
似乎当今时代是属于中年人的时代了,他们哀嚎之愁,悲悯自己。他们有的愁工作,愁家庭,愁未来,愁知己。他们悲叹却又无可奈可。
无非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之感。
说到“而今识尽愁滋味”,不得不谈谈“少年不识愁滋味”,辛弃疾所写此词时,为国家之愁而无可奈何。更加富有嘲讽意味的是接下的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不知何愁,也效仿说愁。
少年郎,不知愁苦,涉世不深。
摇头,摇头;哀叹,哀叹。虽然有些可怜当初不知愁,却又羡慕当时不识愁。
少年不知愁滋味,那就是少年,是逃不走的少年。
最近我总是想起来某一个场景,也分享一二。
清晨,万籁俱寂。
远山青黛隐在浓浓的晨雾中,深蓝的天幕挂着残余的一弯弦月,云雾缭绕下的森林还未苏醒。壁炉跳跃着融融火芒,身穿米色风衣的老人坐在红木桌旁,棕白格子围巾顺着肩膀一直搭在腿上。
“好久不见呀。”老人用枯竹似的手小心翼翼翻开日记本,里面正夹着一张褶皱的照片,她慢慢轻抚着泛黄的人影,古井不波的眼神浮现一丝柔情——黑白照片上的少年长衫,面如冠玉,眼若星灿。
那是他的儿子。
那是我小学时的事情了,当时被欺负时,只有老太太会帮助我,每当我受委屈了,我都会到老太太那里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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