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时候,姥爷就走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其实不习惯离别,只是当着自家亲戚,总要显得有礼貌些。
突然不知道该做以什么样的回答,难道只是想他一样平静地回答说,我知道了?可是,不这样回答就好怪啊。
“知道了。”说完我接着吃饭。
吃着吃着才缓过来,原来姥爷真的就走了,永远地走了。
母亲几天前就回老家了,不过他们倒也没说是什么事,这样的情况并非从来没有过,所以我也未尝在意过。
现在想起来,大致都已经记不清姥爷是怎么走的了,但我记得当时我没哭,一个四岁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生离死别。
我是孙子辈的最大的男丁,姥爷就格外疼我。
按道理,我是肯定要去的,车程很远,然后路上又想了很多和姥爷有关的事。
姥爷嗜酒,好像离开的那天晚上就是因为喝酒然后遇上一条疯狗才离开的。大体已经记不清了,也无从查证。但是似乎此之前姥爷就已经患病了。
那段时间姥爷常常给我送饭,有时候要去还有些不耐烦,但到了之后,却又有些恐慌了,我也不知道在恐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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