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黄埔逸軒浑身一颤,对呀,自己家族的东西,我不稀罕要,为什么还要夺,难道真如古大师所说做个傀儡或者拱手让人,我怎么对得起黄埔家族的祖先,师尊命令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古一行一直注视着黄埔逸軒的反应,这么聪明的人,尽干出如此糊涂的事情。
“我、我……”黄埔逸軒我了半天没有回答出问题来。
古一行上前拍拍黄埔逸軒的肩膀,“殿下,俗话讲,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反过来讲,你都没有治理离恨天的抱负,你要这个位子有什么用,是为了好玩,还是说白了是为你师傅要的,将来拱手相让。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师尊不就成为了窃国大盗了吗?”
这次古一行的话不止让黄埔逸軒颤抖一下,而是让他浑身冒汗地震颤一番。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真想毁掉自己家族的地位和权利,来成全师尊的欲望,把天下拱手让给他吗?
内心纠结许久,最后的结论就是,皇权绝对不能拱手让人,师尊这样做必有险恶用心。
黄埔逸軒深深躬身施礼,道:“谢谢大师,你的一席话让我如雷灌顶,险些被他人利用。”
古一行上前拉住黄埔逸軒的手,微笑着说道:“孺子可教也,在大义和小义面前你还能分辨清楚,这证明你还有救。近期中域传闻黑暗势力渗透进各宗门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了,不要认为这些事情离你很远,也许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又一声晴天霹雳把黄埔逸軒炸的头冒青烟,愣呵呵站在那里不能移动半步,身在局中不自醒。黄埔逸軒的表现被周围的几个亲近的人发现了,大家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古一行拍拍黄埔逸軒的肩头,“不要担心,事情才发生,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今后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多问一下为什么?这样就会少走弯路,被有心人利用。”
黄埔逸軒点点头,满脸愧疚,从小就跟随鸠夜师尊修炼,涉世不深在所难免。今天第一次被古一行质问,真如醍醐灌顶大梦初醒一般。
“古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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