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逸軒沉思片刻道:“我看,这两种想法的人都有。你也知道,这些人在宗门一贯养尊处优惯了,如今宗门封闭了,他们一下又没有什么去处,才会找到我这里,暂时过渡一下。”
“殿下,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就开始袒护他们,这让我怎么办呢?我看你还是面子太重,不想被人说你不顾同门情谊。”黄埔逸軒被古一行说到实质,也只能低头默认。
“好了,别为难了,这件事我帮你解决。”古一行看黄埔逸軒太磨不开面子,愉快地答应帮他解决。
“谢谢!古大师。”
古一行摆摆手,道:“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想面面俱到可能性不大。我很讨厌那些不劳而获,还经常用道德绑架人的人。不过,只要他们是有良心的人,我相信他们会理解你的。”
“来喝酒,这些都是小事情,不必放在心上。”说着举起酒杯同大家一干而尽。
今天全程穆舒奇都显得很闷,整个酒席过程没怎么说话,古一行不免注视着这位大哥,“我说大哥,今天你很反常啊!往日就数你话多,今天突然不开口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你才生病了。”穆舒奇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说道。
“哎!大哥,今天很反常呀!我得罪你了吗?”古一行问道。
穆舒奇还是不冷不热,不理不睬对待古一行。这让古一行更加觉得不正常,“我说大哥,你又没有对象,也不存在被抛弃,你这摆的是哪出戏呀?”
“我说妹婿呀!平时说我没心没肺,其实你更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穆舒奇轻蔑地说道。
“此话怎讲?”古一行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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