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你是不是把事情看的过份严重了吧!那王红庭就是一条疯狗,你越是胆小他就扑你。对待这样放狗就应该用棍子狠狠地打他,直到他清醒过来。”
严肃静默了片刻道:“兄弟,我知道你本事大,但这个王家军政都有人,我就是怕他们暗地对你使绊子,这样的人家不得不防。再说我听传王红庭让人把你娶二房的事情已经告到军部了,这些人什么龌龊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严哥,这些事情不必担心。今天我来这里就是和大家喝两杯,至于那两件事情让他们放马过来,我莫非还惧怕了他们不成。不招惹我我绝对不会动他们,因为他们不值得我动手,可是想在我这里动歪脑筋,只怕他王家顶不住我的手段。”
说着古一行把桌子上的酒打开给二人斟满,“来咱们喝一个,那件事等喝完酒再说。”
古一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在他心里如果不是上次王家老爷子为王红庭求情,只怕他的尸骨都成灰烬了。这王家看起来是需要给点教训,让他们涨涨记性。
梅钟剑对古一行有着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只要古一行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事情,而严肃则由于经商的关系总是怕古一行吃亏,却往往忘记了古一行现在的实力。
三个人正在畅饮之时,舒畅从外面走进来,“古总,没想到你的速度尽然比我的快很多。”
“舒少,快坐下。为了我的事情还不辞辛苦,我实在的抱歉的很。”说着把舒畅引到沙发上坐下。
“古总,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知道这样的事在古总那里不算什么,今天赶过来就是想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既然王红庭把歪主意打到古总的头上是应该给他点教训。王家仗着自己的人脉一向不择手段打压众人,是要他们该清醒的时候了。”
“舒少,我还想让我兄弟平息这件事情,没想到你来是火上浇油的,你不嫌事情闹大了对我兄弟不好啊!。”严肃没想到舒畅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
“严兄,此言差矣。我这个人宁愿玉碎不愿瓦全,再说古总的能力岂是他王家可以践踏的。他今天敢欺负到古总的头上就证明他王红庭上次的事情就没有得到教训,我看这次是该让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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