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悬崖,戎志武只需松手,王氏便立即会掉落悬崖,死无葬身之地。但至始至终,戎志武宁愿冒着生命危险,还是先考虑救她。王氏纵然再无情,心里对戎志武也充满感激之情。
见柳兴询问,便屈膝恭恭敬敬的对戎志武嗑了个响头,说道:“我本是陕西太原一个穷人家的女儿,从小被爹娘卖给青楼老鸨。七年王员外在太原经商时相中了我,给我赎了身,纳作小妾。
“在家里只生的一个女儿,并不得宠。五天前衙门里的梁捕头找到我家老爷,说戎相公和他心上人柳小姐走的亲密,让我家老爷假借托镖,让我使美人计勾引戎相公,到时候既我家老爷再去县衙击鼓鸣冤,告戎师父见色起意,奸污良家妇女,到时候使逼不走戎师父,也能绝了柳老爷和柳小姐的念头。
“我本不答应,但是我家老爷和梁捕头许诺只要将事情办成,便给我和青儿一处宅子,从此衣食无忧再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所以我便答应了下来,万没想到我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祸戎师父,而戎相公却不计前嫌舍命救我!我已是残花败柳,此生无以为报,但愿来世结草衔环报答戎相公的救命大恩!”王氏说着,又对戎志武嗑了个响头。
戎志武忙将其扶起,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柳兴听了心里一直揪痛,问妇人道:“既然是这样,我都明白了!只是这趟镖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妇人冷笑道:“我从小在勾栏里长大,每天挨打受罚,爹娘在我眼中早已死了,回去探亲不过是个噱头,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对你们说了,是去是回全屏总镖头主意。我只说一句话,这辈子我就算日日受人欺辱,也绝不会诬告戎师父半分。祝愿戎相公和柳小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柳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道回府吧!我就算捱着一口气,也要回去清理门户,给瑛儿和尚武主持婚礼,绝不会让那畜生得逞!”
柳兴说完,双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戎志武将柳兴扶起,给他推宫过血,稳住心脉。休息了一会后,戎志武抱着柳兴,柳瑛抱着王氏,周大虎和赵大牛步行至走了二三十里路,到集市上找了个客栈住下,又请来郎中给柳兴诊治。
郎中看了看柳兴的伤势后,摇了摇头,开了几幅药给柳兴服下,交待了几句,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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