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练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汪总镖头,你是大家伙推出来的总瓢把子,我想你也不愿意看着祖上的基业毁在你手中吧?”
汪崇权斜眼看了耿练一眼,淡淡的说道:“耿大镖头有话不妨直说!”
“保镖这一行,手底下见高低,别的都是扯淡,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一鼓作气,一起到顺通镖局跟他过过招,将姓戎的打趴下,将他赶出凤阳!
常茂德闻言,忙帮腔道:“对对,总瓢把子,如今也只有你领着兄弟们一起出马和这个戎志武一较高下,以您的武艺定能挽救危局!”
汪崇权道:“我听说这个姓戎的武艺非凡,可单手搏狼,双掌裂石开碑,不容小觑!汪某学艺不精,不敢去拂虎须,还请两位镖头见谅!”
常茂德忙奉承道:“这姓戎的武功众人不弱,但您乃是泰山派嫡传弟子,武功超群,这姓戎的岂能是您的敌手?此事关系到生死存亡,万望总瓢把子不要推迟!”
汪崇礼也道:“大哥,常总镖头和耿总镖头言之有理,待会前去,我们三人先打个前哨,伸量一下这个姓戎的武功深浅,见机行事。”
“好吧!”汪崇权心里虽然气愤,但眼下仍需已大局为重,不能挑起内讧,吩咐道:“来人,备马,去顺通镖局!”
戎志武见严忠忙的不可开交,忙又安排了几个人帮严忠打下手。忽见门子跑来小声说道:“长丰镖局汪总瓢把子领着汪家二爷、鸿运镖局总镖头常德茂、神威镖局总镖头耿练前来拜会!”
戎志武听完和柳瑛相视一眼,心道:“正主来了!”吩咐道:“有请!”
稍顷,便见一个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紫堂面皮身着锦缎丝绸的汉子伙同一个年龄相仿,两个年月三旬的汉子一齐朝顺通镖局走了进来。有相识之人,或昔日曾在他们镖局入过伙的镖师见了,纷忙转过身子,避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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