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布铎翻眼斜睨,嘲讽道:“左蹦右跳的,活像只大猴子,我修罗寺的上乘掌法倒叫你练成了‘猴拳’了!罢了,仔细敲本座的!”说罢,双手转动车轮缓缓地向外移去。
将到屋檐下时,只见昆布铎突然猛地向下拍出一掌,身形弹起如一道流星般连人带椅落到雪地中,只见他双掌轻挥,如行云流水般轻描淡写地向四周拍击,潇洒自如,胜似闲庭信步。
登时将漫天飞舞的雪花划开数尺,围在四周,近身不得。及落下时,座下积雪已被荡开个一丈余宽的圆径,圈内干干净净的更无一片雪花,仿佛人拿条埽细细的扫过一遍也没有这般干净。
也不见他出掌如何迅猛,但见他身边四周的雪花纷纷竟似撞到无形的铜墙铁壁般,围在他的周身丈许处,再也难向他欺进分毫,既不随着寒风四处飘散,也不下坠,渐渐地越聚越多,俄顷竟如一个白色的大灯笼一般,密不透风的将昆布铎笼罩在里面。
戎承瑾见了,不免骇然,心里又惊又喜,感叹不已。
突然只听昆布铎一声暴喝,如炸焦雷。刹那间只见那团雪花往外四面疾飞,只闻“嗤嗤”轻响,雪花击打在门窗上,微陷凹槽;击打在屋瓦自上,叮叮声响,发出一阵金玉敲击之音。
戎承瑾抬头仰视,只见那团雪花向上逆冲数丈来高,形成了一个蘑菇似的大伞,阻挡住天空落下来的雪花。
昆布铎双掌往地下轻轻一按,便即弹身而起,连人带椅落到屋檐下。此时一阵雪花如瀑布般徐徐坠落下来,似一条帘栊遮住了门面。
昆布铎慢斯条理地转动车轮缓缓移近屋内,身上竟无一片雪花。
戎承瑾只看的目瞪口呆,支吾半晌,方咂舌道:“前辈神技,令晚辈大开眼界!”
昆布铎脸上却又气馁之色,不停的摇了摇头道:“老了,老了,唉!长久不练,想老夫当年,雪球至少要三丈来宽,这算什么,差远了!”
戎承瑾道:“虽说如此,但也是举世无双,天下不二!”
昆布铎听此言,颇有些得意,点了点头说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世间万物,皆可以为师,学武之人,最善灵活运用,借势用势,最忌生搬硬套、舍本逐末,不懂得灵活变通,只会学那虚招滥式,空臭皮囊。老夫能够举轻若重,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这些漫天白雪,实是借了这寒风之力,雪既随风飘漫,我便因时制宜,巧借寒风之势来控制雪花,若即若离,既不使它落下,也不让它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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