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进来!”汪崇权从善如流的吩咐仆人道。
俄顷,只见一个头顶紫金冠,身披鹤氅,手持一柄牦牛尾巴做的拂尘的道士飘然跟了进来。初见权贵,便扬声唱了个大诺:“无量天尊,贫道娄真羽这厢有礼了!”
汪崇权眉宇之间似有余怒未消,淡淡地应了一声,问:“不知道长仙乡何处,在哪里修行?”
道士道:“贫道乃祖籍山东蓬莱,现在茅山元符万宁宫奉祀。今日偶然路过此地,我以望气法观之,见这宅中阴气缭绕,其中必有鬼魅作祟。我等修道之人,已降妖除魔为己任,故而出言相告。”
汪崇权肃然道:“原来是世外高人,失敬失敬!这座宅子我已居住多日,并未曾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不知道长何出此言?”
“居士虽然是厚福之人,但毕竟是肉眼凡胎,怎能知晓阴阳冥事。敢问居士,此宅两年之前是否发生过家破人亡的惨案?”
汪崇权变色道:“道长何出此言?”
道士道:“我观此宅,虽然风水俱佳,但于东北角隐隐却有鬼气渗出。我观居士面相,实乃是大富大贵之人,此劫断不会应在居士身上。然而居士虽然宅心仁厚,但善良之人,容易被魑魅魍魉利用。眼为田宅宫,我观居士双眼之上有些青灰之色,所以断言此宅中有阴魂为祸。今日不除,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汪振丰低头凑近汪崇权耳边,细声道:“两年前,东北角,鬼魂。爹爹,难道是……”
话未说完便被汪崇权剜了一眼,他斜睨着看着道士,若无其事道:“鬼神之说,向来虚无,道长何必巧言令色、耸人听闻?”
“居士若不相信,可随贫道漫行此宅,贫道可将凶物擒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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