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练:“……”
戎承瑾耐着性子听完,心下怒极,咬牙切齿道:“真是天衣无缝。汪崇权,你这狗贼,今晚我要挖出你的心肝来祭奠我父母的亡灵,我要让你满门良贱,血流成河!为你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耿练望着戎承瑾狰狞的模样,虽是热天晌午,也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是夜,戎承瑾飘然来到长丰镖局老宅的大门前,抬头看了看悬在门楹上的那块匾额,冷笑一声,道:“长丰镖局,今夜过后就不会再有这个番号了!”言讫,“鏘”地一声拔出莫邪宝剑,凌空一道寒光飞出,“嗤”地一声轻响,那块牌匾已被剑气裂成了两块,跌落在地上。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有异,忙开门察看,低头一瞅,见悬在门楣上的匾额散落在地上,不由得吃了一惊。
急抬头寻觅,只见戎承瑾身袭一件月白长衫,手握兵刃,立在不远处。忙吆喝道:“快来人啊!有人上门来挑梁子了!”
话音刚落,早见里面赶出来六七个彪形大汉,持械执刀,满脸杀气、凶神恶煞似的一阵风赶了出来,将戎承瑾团团围住,恶声恶气地厉声呵斥道:“好小子,知道这是哪里吗?敢来这里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戎承瑾站在那厢岿然不动,冷冷地道:“叫汪崇权过来见我!”
“住口!”那七名大汉怒喝道:“老爷的尊讳也是你乱叫的吗?”
“老郭,别和他那么多的废话,先给着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料理了绑着去见老爷!”
“说得是,兄弟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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