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马声嘶鸣,烟尘大作。
王守仁和店小二还有做饭的伙计,钻在案板下面,望着四名杀手骑在马上,手执钢刀,围着戎承瑾迂回包抄。所到之处,顿时将桌椅弄的支离破碎,遍地狼藉,只吓得瑟瑟发抖。
戎承瑾心里叫苦不迭。四名杀手仗着马势,无论他躲闪挪腾到何处,拍马便至。戎承瑾剑法连的再好,四人一沾即走,完全是闪电战,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如此一来,戎承瑾既要躲开四人手中的钢刀,又要留下避开马匹的冲撞踩踏,完全处在只有招架挨打的份上。如此这般,时间一长,即使没有惨死刀下,也要落得累死当场。
四人杀手越战越勇,一个接一个不住地来回偷袭。戎承瑾身形刚落,王八双腿一夹,从左边又奔袭而至,挥刀向戎承瑾胸前砍来。戎承瑾慌忙举剑格挡,身后空门大开,领头的杀手,得势一刀砍落,顿时在戎承瑾背上划破一道长长的刀伤,鲜血横流,将雪白的衣衫染的殷红。
戎承瑾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四名杀手解决了戎承瑾,心里十分高兴。忍不住欢呼雀跃,一齐跳下马背,不约而同的向戎承瑾靠拢过来,口中发出喋喋的怪笑。
四名杀手正自得意,只闻几声破空声响。四人身上,莫名的钉上了一支短箭,连遗言都没有留下半句,便被送去了望乡台了。
只见一名女子从一颗树上一跃而下,莲步轻移,走到戎承瑾身前。伸手探了探戎承瑾的鼻翼,还有一息尚存。女子骈指如风,将戎承瑾伤口处的穴道封住,替他止了血,然后将他抄起,放在马背上。脚步一点,骑在了另一匹马上。
王守仁躲在案板下看的真切,见女子欲带戎承瑾离开,慌忙跑了出来,喊道:“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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