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脾气还不小啊!上门闹事还敢这么横,身上的皮肉痒痒了吗?”那门子瞪着眼说道。
“是又怎么样,有本事......”
“兴儿!”戎承瑾喝阻阿兴,忍着怒气作了个揖、赔笑道:“这位大哥,你请息怒,我们是‘顺通’镖局的,我叫戎承瑾,因为我二人在自家院子放风筝时不小心断了线,那只风筝便随风飘到贵府上的院子了,麻烦您帮我们把风筝拿出来好吗?小可在此先行谢过大哥了!”
那门子听说是“顺通镖局的”,心里一凛,忍不住又上上下下的打量戎承瑾两眼,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有没有。”
戎承瑾忙道了声“谢”,说:“有劳了!”
那门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径直朝书房走去,并不是去寻找风筝,而是先寻着耿练,要将此事汇报给他听。
耿练此时正在书房训他的儿子耿帅:“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咱家镖局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他娘的倒好,书也不念,武功也不练,居然还有心情每天在外面吃喝玩乐,进赌场,逛窑子,你看看你那熊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你在看看人家人家汪少爷,还有那黑心短命戎志武家的儿子,你再瞧瞧你,哪一个不比你争气......”
“老爷......”那汉子进来打断道。
“什么事?”耿练火气未消,喝问道。
“顺通镖局来了两个人现在咱们偏门外面”那门子回道。
“哼哼,这真是他娘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耿练冷笑一声,问:“他们来做什么的?”
“是两个小孩子,其中有一个可能是戎志武的儿子,说是他的风筝断了线,落在咱家院子里了。如今那两个小孩子还在门外站着,请老爷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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