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志武在香炉中燃起了一柱香,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踱到戎承瑾跟前,忽地伸手叉到戎承瑾胳臂下一抬,说道:“双臂伸直,两腿站稳,含胸拔背,胸勿挺,背要直。”口中一面说着,一面出手伸脚拨弄着戎承瑾将马步的姿势站的标准。点点头,对阿兴道:“兴儿,把碗给你少爷放好,两手各托一个,两膝各放一个,头上顶一个,然后倒满水。”
“是!”阿兴虽然满是关怀,带着疑惑和关切的眼神看了戎承瑾一眼,见他一脸坚毅,只得答应一声,依言照做。
戎志武道:“入门先站三年桩,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要学武,首先就得吃这份苦。这一柱香内,你若坚持不住,碗里的水洒了,掉了,从今往后,你就不要轻言习武了!”
戎承瑾闻言,神色愈发凝重,不置一声,凝神静气,咬牙坚持。
初时,戎承瑾感觉关节有些僵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戎承瑾觉得肌肉酸胀,浑身上下抽筋似的疼,双手托着的两碗水仿佛若有千斤重,忍不住瑟瑟的颤抖不停。身上也越来越热,体中的汗液,像是受到挤压似的不停的分泌出来,一颗颗汗珠,汇聚成一条条溪流,顺着戎承瑾的脸颊涓涓而下。
不到半柱香时间,汗水便打湿了戎承瑾前胸、后背一大片、一大片的衣裳。寒风中,戎承瑾的头顶隐隐氤氲着一团热气徐徐上升消散,别有景致。
戎志武立在廊下,注视着戎承瑾,心中思绪纷扰。
阿兴不安的看着戎承瑾,又看了看身畔的戎志武,心里仿徨不定。忽然灵机一动,哒哒的跑进屋内双手并用仰首挺胸的抱出来一张椅子,放到戎志武身后,说:“老爷您坐!”
“嗯!”
戎志武刚欲坐定,阿兴已折身返回屋中,给戎志武碰了一盏茶来,说:“老爷您喝茶!”
戎志武“嗯”了一声,接在手中,掀开茶盖,抿了一口。放下来时,却见阿兴在旁自然的伸手接过来,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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