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乃是戎承瑾之父戎志武,恳请大人放行!”
梁军闻声上前挡在戎志武身前,厉声喝道:“此人扰乱公堂,来啊!将他叉出去!”
戎志武毫不退让,大声质问梁军:“我身为戎承瑾之父,知情知底,依律有权参与案件。县尊大人尚未发话,你一个捕头,怎敢僭越?”
“你!”梁军盯着戎志武,眼睛闪过一抹厉色。
“放他进来!”
“多谢大人!”戎志武挨着跪在戎承瑾身旁,说道:“大人明镜高悬,神威镖局镖主耿练有意栽赃构陷,蒙蔽大人,请大人允许犬子为自己辩白!”
戎志武既到,此事便不能就此定案。温谦友稳坐钓鱼台,乐见其成。闻言,便向案前的差役使了个眼色,将戎承瑾口中的布帛揪开。问:“戎承瑾,你有何话说?”
“大人,小民冤枉!”戎承瑾娓娓说道:“小民因放风筝时,线被风吹断坠入神威镖局中,所以上门寻回,被耿练存心刁难诬陷。请大人明察!”
耿练慌道:“大人,戎承瑾入室盗窃人证物证具在,您千万别听他胡说……”
温谦友拾起惊堂木往案上一拍,怒斥道:“本官问案,岂有你在此罗唣!”
耿练被温谦友斥责一句,不敢再复多言。
“有何凭证?”温谦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